我悠然地给自己倒了杯茶，慢慢品着，看她角发白的盯着我，这才徐徐：“其实，你并不是个心如铁的人，虽然你了这么多让人唾弃的事，不过我能理解，一个人，到极致，自然是愿意为他付一切，包括生命，包括良心，甚至背弃和卖一切关心你，护你的人…”

她一怔，抬起看着我“你说什么？”

果然，她沉默良久，才冷冷：“你给我说这些，有什么意义？”

不过对待她这样的人，动之以情并不见得就能起太大作用，毕竟她的心智已经完全被她的畸恋淹没了，也许她心里会内疚，也许她会自责，但是到了关键时刻，她仍然会毫不犹豫地站到顾韫之那一方，将来还会什么事情，我没法去猜测。

彼清影浑轻颤，嘴几乎被她咬血来，我默默凝视她，让她独自慢慢想。

“万源讳炙摄魂大法原本世上无人能解，顾韫之之所以让你将凌奕让给我，自然是认定了那个邪法还会继续其作用。可是，偏偏有人将此法解了，让他的计划落空。你说，这里隔着牟离天远地远，最后的结果传到顾韫之那里去，他会怎么想？”

看她脸苍白如死，我笑了笑，继续幽幽：“你如今不过是在自欺欺人，明知凌奕悉你所的一切，却没有责怪你，而你呢，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样，自己也不知该怎么办了，只能逃避以前的事，不去想，凌奕不提，你也不想，可是你知这样拖下去，会是什么结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