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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辉山的心里乱作了一团,而那些人却根本不给他时间考虑,挟着楚怜花的那人此时又高声喝道:“严老贼,我只数三声,你若再不放人,我便一刀切断你这宝贝儿子的喉咙。”
严辉山此时真是痛苦到了极点,三个月前的那一幕又发生在了他的眼前,好不容易大难不死回来的儿子,此刻又被人当成了人质,他颤声道:“我把这些罪犯放了,你保证不会伤害我的儿子么?”
那人道:“你放心,你没有把那名录交给我的时候,我暂时还不会杀他。”
严辉山道:“好,我现在就放人,你若是敢伤害我的儿子,我一定会让你们死的很惨。”
那人却笑道:“我们这几条命算不得什么,与你儿子这条命比起来差的远了,不过你儿子这条命跟那本名录比起来,更差的远了,你若再这样跟我耗下去,即便得不到那名录,我也会将你的儿子的头割下来,我倒要看看,是你儿子的性命重要,还是那本名录重要。”
此时那严夫人、王太医以及上百个严府的兵士才匆匆赶了过来,加上刑场周围的几百个兵士,顿时将这前街刑场围的水泄不通,所有在场的老百姓早已被吓的四散而去,此时在那刑场中央,只剩下了胁持楚怜花的哪几个人,但这几个人因为有楚怜花在手,却是有持无恐,看着周围黑压压的数百个兵士,一点都显不出丝毫紧害怕的样子。
严夫人乍一看到自己的儿子又被劫为了人质,又看到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怜雪的尸体,顿时便昏了过去。
严辉山更是心急如焚,从前清风寨寨主的撕票行径仍然让他心有余悸,他很难相信这些人会放过自己的儿子,可是此刻自己已是肉在占板上,如果不依这些人的话去做,自己的儿子肯定必死无疑,这些人既然敢到这里来,就绝不会怕死,自己以此来威吓他们,根本毫无意义。
那人又催促了一句,放在楚怜花脖子上的刀又动了动,鲜血霎时又流了下来。
严辉山知道此时决不能再迟疑下去,急忙道:“好的,我马上放人,放人之后,我会将那本名录给你送过来,你千万不要伤害我儿子。”随即便向那些刽子手打了个手势,示意他们马上放人。
那些劫刑场之人的动作极为利索,一人背起一名罪犯,瞬间便回到了场中央。
那胁持楚怜花的人又道:“你现在马上就派人把那名册拿过来。”
严辉山道:“那名册被我藏到了一处极为隐秘的地方,除了我之外,任何人都找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