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小龙安排好车辆在山下等待，我跟馒了山。馒要去找师商量下如何破除死亡契约，我自然不会错过这个与李别情见面的机会。

我跟李别情尴尬的坐着，谁也没有开，小金窝在一边迷瞪着虎沉沉睡。

“馒是不是告诉你可以随便吞噬了？”

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句话，没有自由，人类就不会步，但太过自由，人类就会疯狂。

“你修炼的怎么样了？”李别情突然开说话。

许久，两人也商量不什么好办法，最后，馒去了后院的小阁楼，说是去查资料。

“嗯，只能一辈呆在山里，孤老终。”李别情的声音略带悲哀，神情也黯然失，走在绵延不断的石阶上，她的影竟然是如此的单薄，落寞。

李别情冷着脸，将我们领了那间青砖古屋，一直与馒谈着，没有理睬我，甚至都没有正看过我。

“我觉得馒说的很有理，与其杞人忧天，不如先把自己的命运把握住再说。”

“封步，封步不前，在御兽门下，确实是一悲哀。”穿过后院，她缓缓往后山上走去，边走边说。

“你不怕天谴吗？”

门的两极讲究平衡，万失去限制就会打破平衡，必会极必反。就如我现在一般，虽然很讨厌那个胖乎乎的政府官员，但也无可奈何。总不能直接去杀了他，或者是绑架了他的妻儿用来胁迫吧。

江湖人讲究自由，而俗世却崇尚法律，这其中产生的矛盾自然不言而喻。

“不能下山？”我猜测着。

“以前，御兽门在世间存在时，世人无不羡慕，都认为我们是离仙境最近的人。可是，自从有了这座封步山后，又有谁会羡慕我们呢？”她淡淡的声音，和山巅寥寥云雾竟然混杂在一起，飘渺不定。

“这个我能理解，是不是有人监视着你？”这情节，我在小说上看过八百遍。

天下人，天下事，天下路，天下，是所有人的天下。

不论是多么大的存在，都必须遵循俗世的规则行事，这是江湖中一条不成文的规矩，也是江湖与俗世之间的约定。如果有人敢破坏这个平衡，必将引来双方的绞杀。

“明末年间，我们跟江湖一场大战，败了。自那以后，御兽门就被封步在这座山里，永世不得山。”爬上山，李别情望着峰下万里云雾，缓缓讲了缘由。

密没找到，又得担心他的死亡契约，借酒消愁，了我不少银。

“是，但不是人在监视，而是尊严。”她突然转过，直视着我，神中忽闪着复杂的情绪。

天人别院后山是一座不大，但十分陡峭的山崖，清幽绝。有一条石阶蔓延而上，沿着山势铺陈，平平陡陡，弯弯曲曲。我跟李别情就走在这条石阶上，她不停的说着一些不着边际，云里雾里的话，我连一句也没听懂，只知她心情好像很不好。

李珍就班的行着开分店的计划，场地正在装修，她这两天跟郭乘风整日陪领导喝酒吃饭，以期早拿到营业执照。

“嗯，可以吧，兽士境，最近才开始吞噬的。”我竟然真的像个徒弟一样，恭恭敬敬的回答。

在山里穿行两天，我们赶到了那座荒山下，馒告诉我，这座山叫封步山，尼姑庵叫天人别院。

算了，还是山抓野兽去，似乎在那个动世界，我的内心才能平静一。

小金还是小金，李别情还是李别情，就好像昨日重现，没有一丝变化。岁月人老，这句话在李别情上，一也不适用，她好像永远都是十八岁的样。

“你知这座山为什么要叫封步山吗？”李别情站了起来，向屋外走去，我随后跟上。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