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叶祁奕现在是以一什么样的心态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，他也不知自己这样究竟是为了报复叶祁奕还是什么。

“你…恨他？”一直犹豫着沒有问的问題，最终还是字字清晰的吐了來，程瀚霖不着痕迹的低看了披在杨上的风衣，墨黑的袋里为不可见的荧光明明灭灭，预示着电话依然在通话中的状态，并沒有被挂断。

过去的日绝对不会回來，也无法消除，现在所的当下，明天就会成为回忆。也就是说，过去就是自己活着的证明。但是，当乎意料的过去，从不知晓的过去忽然现在自己面前，人们又该怎么呢？

“不怎么。”杨静静的回答，看着程瀚霖不怎么理解的样，微微一笑“我想听他给我个答案。”

轻叹一气，杨仰望向夜空，视野里却只映了一片漆黑“连星星都沒有啊，明天会下雨吧。”

使劲的晃了晃脑袋将自己的杂念摒除，程瀚霖张的盯着一直沒有回答的杨又问了一遍“你恨他么？”

看着杨静静的转过，程瀚霖的手心都冒了汗。

就像是在迷里迷路良久，始终找不到，忽然有人告诉了你一个方向，哪怕知她指的那个满是陷阱，理智不断的告诉自己不可以去，但是却还是违背了意志一样。

杨见状也不再解释，或者说她现在也一团，本不知该怎么解释。

看着杨以往明亮的笑容里被满满的苦涩满，程瀚霖不知怎么的，心里也觉得闷闷的，不是难受这很明确的觉，只是有压抑有沉闷。

“我这可不是逃避，虽然我大致明白了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，不过这也不代表什么，我希望听他说，听他亲把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，然后给我个解释。”

“呵呵，你试着把这话回去当着你父亲的面再说一遍看看，我想他不用到明天，今天就会领着你跪到我面前來负荆请罪。”肖墨似笑非笑的看了杨，转就走“什么都不知的大小果然幸福的让人嫉妒啊。”

“你还真是老实不客气。”程瀚霖翻了个白，小心翼翼的问“你准备怎么？”

“搞什么啊…”蓝琳使劲的跺了跺脚，虽然心里怨气丛生，但是经过刚刚的事情，她也不敢再追上去问肖墨要个说法了，只能死死的瞪他两，转向着门外走去，顺便祈祷自家的车还沒有离开。

“喂喂，我这可是慢的不能再慢的速度了好么？以前开的比这个快了好几倍也沒见你车啊。”虽然觉得自己很冤枉，不过看杨这个样，程瀚霖抱怨了两句还是转去附近的自动贩卖机买和纸巾。

因为许晓琴的关系，他对这个以往一直疼有加的弟弟变得又又恨，但是就像是杨说的，叶祁奕毕竟是他一起长大的唯一的弟弟，而且那些东西…

“也许…是恨的吧。”

“如果真的是这样，你刚刚为什么要离开？”程瀚霖明显不信杨的逞。

“喂，别跑啊，害的我还以为你遇害了呢。”程瀚霖气吁吁的跑到杨面前将瓶和纸巾给她，神里满是谴责。

而与此同时，被程瀚霖拽走的杨正扶着路边的大树吐得昏天黑地。

杨不知，也不想知，她只知，她现在想静一静，也想等一个答案，一个结果。

“喂，你沒事吧？”看着一下车就跑到一边吐得昏天黑地的杨，程瀚霖有些黑线又有些担忧的问“你不会这么沒用吧？”

“呕…”

“你带我來这里不就是想让我散散心的么？”杨也不和他客气，结果瓶漱了下，就将东西还了回去“帮我拿着。”

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下神平静的有些过分的杨，程瀚霖皱了皱眉“我说你今天怎么会这么好说话，让你跟我走你就真走了，原來是打着逃避的想法啊，这可不像你。”

把推开肖墨，这次却沒有遭到任何阻碍，轻而易举的就拉开了距离，蓝琳使劲的着脸，却仍然降不下脸上的温度。

杨叹了气，不舒服的了吐空了的胃，缓缓的走向海边，脑里盘旋着之前各不明白，现在却变得逐渐清晰起來的事情。

“还不是你开的太快了？”杨抬瞪了程瀚霖，不过衬着苍白的脸沒有什么威力。

轻轻的如同叹息般的声音在夜风中散，冰冻了不知是谁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