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走后，纷纷给了陪酒女一些赏钱，方旭不知规矩，他是跟着李原学的。

方旭站在阶梯拐角，蹙眉看着一楼大厅那些客人，对自己的想法更是确信不疑，这群人不是喝醉了，而是…被下药了！

李原见怪不怪，碰了方旭一下，笑：“不他们，我们上去。”

但能上船的人，方旭都打量过，几乎全都是武者，都是有些实力的，这样的人，即便不是刻意的控制，也不会喝的太醉，更何况乐香舫提供的酒也不多，不可能有这么多人喝醉啊。

除非…

方旭和李原这边还算是比较矜持的一桌，有些桌上的恩客，似乎喝了不少酒，脸涨红，调笑和话不绝于耳。

起上楼，方旭这时才注意到，随形而上的人少了很多，放一瞧，只有不到百人，而剩下的绝大分，却都在原地沒有动弹，依旧在喝着酒，好像本沒有听到老鸨的话。

“各位客人，请上二楼吧！”这个老鸨从阶梯下來后，声音不大，但却丝丝稳稳的传大家的耳中，功力可见一斑，都有传音密的觉了。

“方公，下次來了可要找柔兰哦。”这个叫柔兰的似乎很喜方旭，方旭并不帅，至少沒有边小白脸这么帅，可方旭神中有一味，却是李原沒有的。

方旭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小白脸李原这是老熟人了，边调笑，边喝酒，沒有半分不适应。

也许是节目太繁琐显得有些枯燥，原本还看舞曲的恩客，此时有一大分都已经不看了，而是挑逗边的女人。

两下。

“咦！”

就在方旭思考时，节目已经结束，阶梯上下來了一个妇人，也是老鸨，不过这位并不是刚才下船接待的那两个老鸨，但同样的是，她的实力已经让方旭看不透。

这乐香舫到底有多少手呀？

方旭暗暗一愣，觉有些奇怪，虽然这里是青-楼，怎么样放都不算过分，可是，方旭从就近的一些客人眸中，看了一些不一样的味，他们的神似乎已经有些迷幻，沒有焦，这一般都是烂醉之人才会有的神。

方旭沒有太多的动作，倒不是方旭矜持，他怎么样也是过來人，只是这大广众的，这么多人，方旭似乎有放不开。

吃喝玩闹也有一个多小时了，舞曲歌姬的节目也算是接近尾声，在船舱中央有一个阶梯，这是直通二层的，不过沒有人上去，似乎也上不去，因为在阶梯上，有人看守。

带着一肚疑惑，方旭缓缓，向楼上走去。

“方兄，请。”小白脸李原轻轻拍了拍上陪酒女人的，之后对方旭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
这味來至于‘杀’！可以说是沉淀下來的煞气，沉淀之后的气息让方旭整个人看起來，极为霸，虽然方旭一般时候都保持着笑容，但明人看得來，一旦方旭发怒，那也许就是血溅五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