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，手机，一直就没响，他拿着手机考虑着是不是敢用这个报个讯，不过一拿傻了，惊讶地给了句：“我，谁的？太有才了。”

他心里暗着，接听了电话，大声喊了句：“谁呀？”

“怎么了，哥？”余罪随问。

如果有，货会在那个人的车上？

从启程到现在过了两层安检，他手就放着一堆报关单、货单，在港只查验了单据，边检查得严，车上车下翻了个遍，甚至连车上的货箱也撬开查了，结果是挥手放行。

“不用东莞了，直接开到羊城。”郑的声音。

…

“他呢，安生一天是一天。”

加天线的三防手机，不过本没键，只能接不能打，你想对外联系，没门。

外的是，万顷镇的监控却传来消息，有一辆货厢车穿越过了缉私的重重封锁，居然回到新华电厂了，从监视的型，林宇婧准确地判断这是叫“粉仔”的那一位，姓陈，名祥瑞，有过盗窃前科。

而此时的余罪却走得格外的轻松，速路在他上路不久后就封了，行车颇少，雨下得虽大，可好在没有造成塌方和垮桥的事故，凌晨一时的时候，他已经远远地看到了收费站的灯光。他不在通往羊城的速上，而在东莞的收费站下速。

而这个时间，正是几个抓捕组在万顷、新垦、港遍地寻找失踪货厢的时间。正是许平秋踌蹰有没有货，和货在哪里的时间，也在这个时间，速路收费监控一百余个，有近三成受台风雷雨天气影响无法正常工作，没有准确的车型和车牌信息，就无不在的天网，也无法网住在几百公里路线上猖獗的魑魅魍魉…

靠，他扔了手机。想着下车就近找电话来着，不过这天气一路上鬼影难得见几个，实在成问题。对了，他瞥了报关单，就是四件盘，电脑上用的那盘，和以前从港拉回来成件的货没有什么区别，快到收费站时，他多了个心，把车停在减速带上，下车开了后厢，爬车里，掀开箱，拆了两三个塑封的包装。

就着打火机的亮光看了，没错，就是盘，台式机那盘，正宗的走私货，鬼的日立牌。而且是带着生产厂商标识、合格证的盘。否则本逃不过边检和缉私那些人的睛，这天气，查得比平时要严多了。路过边检站的时候，被查扣的车都有几十辆了。

没有。现在连他也懵了，实在不知，今晚那个炮灰中奖了。

没有得到答复，这个时候，许平秋在楼里一遍一遍来回踱着，撞网两辆车都不是目标，一个回万顷镇，一个下落不明，这时候，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。

“问个呀，货主让送到羊城，等了接货呢，接完货赶回来啊，其他人都回家了，就等你了。”郑耐烦地了句，扣了电话。

“妈的，要货在那仨人手里，万一家里逮不住，会不会把责任扣我脑袋上？”

哥虽然是卧底，可我本不知底细呀！？他这样安着自己，很快得到心理平衡了，对他来说，不涉险正好，多跟上地下组织吃喝嫖赌一段时间也不错。

他重新上车启动时，有心虚，被扣在闷罐车里，一消息也传不去，真要是大、粉仔他们运的麻醉品，要是没被查到的话，现在恐怕已经到万顷镇或者番禺市了，只要一过边检、缉私的设卡，那些货会很快化整为零，甭指望再揪住他们。

上速的时候他就轻松了，看来这家组织还是无法相信他，先让他走走程、熟悉业务，以备下次再用。轻轻松松走了一百多公里，车行得慢，用时两个多小时，快到收费站的时候，他才想起自己的份。

闻讯赶回万顷镇的杜立才一组，请示着是不是上查封新华电厂，撞撞运气是不是那车里就是目标。

！

“咦？这家伙是不是跟着我？怎么刚下收费站电话就来了。”

…

他想了想，估计自己短时间还是无法取得地下组织的信任，没信任当然别指望有重任，他还是着郑的指挥往目的地开，在没有危险和没有发现的时候，也就没有暴的必要。

缓缓地驶向收费站，递着卡，了钱，刚驶过减速带，手机却意外地响了。

…

余罪又在哪里？

一连串无法解答的问题，让这个雨夜变得如此地迷茫，他迟疑着，最终不敢下查封电厂的命令，因为那儿一查，意味着刚刚摸到的所有线索，都会被很快掐断…

有没有货？难这就是一个普通的走私？

余罪讨了个没趣，想了想，又不放心地上后厢里翻查了一遍，把车厢也像模像样的敲了敲，甚至于趴到车底盘下面看了看。

对，大爷的，把这茬给忘了，哥是警察，哥是金牌卧底，都还没想着给家里报个信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