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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悄悄的夜里,突然传来一声声痛苦的呻吟--
“荔儿…”听,那不知名的鬼魅魍魉居然在呼唤她?!
“谁?”她心惊胆跳地低问道。
“荔儿…”又是一声气若游丝的哀鸣。
她如惊弓之鸟般,双掌合十,喃喃自语着:“平生不做亏心事,夜半敲门也不惊…”
叩、叩!微弱的敲门声,十分应景地响起,吓得她双手抱住了头,动也不敢动。
“荔儿…我…在…浴室…”断断续续的声音,愈听愈耳熟!
她急忙奔入浴室内察看,只见钱克平狼狈地瘫软在瓷砖地上,呃…衣衫不整。
“你怎么会倒在这儿?瞧你的嘴唇都变白了。”她费力地搀扶起他。“这么晚了不睡觉,跑到这里来干嘛?难不成…你有梦游的毛病?”
他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忍痛说道:
“拜托-用一用脑子好不好?”他顿了下,忍住痛楚地深呼吸。“若非有必要…我何苦忍痛来浴室?”瞄了马桶一眼,示意道。
“你想上厕所,怎不先叫醒我?”
“-睡得跟猪一样,我哪叫得醒。只好自己扶着墙,慢慢走过来。”其实是看她睡得正熟,不舍得唤醒她罢了。
“不好意思,我有失职责了。”她只好陪笑脸道歉。“我想…你大概是体力不支,一时贫血了吧!我扶你回床上躺好。”如果又扯裂了伤口,可就槽了。
“慢着。”他一手搭着她的肩,一手撑着洗脸台。
“还有事吗?”她不解地问道。
“等一下,我…还没…”欲言又止地难以启齿。
她愣了一会儿,才恍然大悟。“那…需要我帮忙吗?”
当他发现她略显尴尬的表情后,不禁兴起一股恶作剧的歹念。
“我怕我手一放开便站不住脚…”他佯装犹豫了一下。“只好有劳-了。”
“我能帮你什么忙?”她怯怯地问,突然暗骂自己的鸡婆,干嘛没事找事做。
鱼儿上钩了。他强忍住笑意,以免功亏一篑。
“帮我把裤子的拉链…拉下来…”
“啥?不会吧?”她美眸圆睁,骇于他的要求。
他点了点头,一副理所当然地说:“不然,我怎么『泄洪』啊?”眼中写着“废话”两个字,似乎怀疑起她的智商。
“喔!”她伸出颤抖下已的手,笨拙地硬扯下拉链。
“然后呢?”他静待她能举一反三。
她傻傻地仰望着他,眨了眨眼,脸上写满问号。
“什么然后?”这人真奇怪,话老爱只讲一半。
“-不继续未完成的工作吗?”他挑眉问道,并且不怀好意地在她耳畔悄声暗示…
轰地,她的脸火红似蕃茄,差点被自己忘了咽下的口水给呛着了。
天哪!他居然敢提出如此要求?实在是色胆包天!
“下流!”她啐了他一口。
竟敢教她帮他把…掏…出来?!
太过份了!
瞧她恼羞成怒的模样,他不由得仰首大笑,笑得眼角都迸出泪水。
“你存心要我?”她气鼓了腮帮子,却听见他笑得更大声。“你还笑,不要再笑了啦!”羞得她已无地自容。
“-…好可爱喔!”他从没在她面前,笑得如此失控兼没形象。
她红艳的嘴噘得高高的,气得直跺脚。
他却犹不知死活地狂笑着…
她实在是气不过,伸手使劲掐了他一把。这下子,他再也笑不出来了,因为--
“啊…”一阵凄惨无比的哀嚎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