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…我比任何人都明白…”

“凤五？别提他了!”想不到她一开说的竟是这个，令孤存曦难得地烦躁了起来。

而等待了许久不见回答的令狐存曦，则再度开：“你好歹也回答我一声啊!虽然师父不认我，但我还是一直把他当师父的。据我对他的了解，他一定不希望让顾家三代的心血，在你之后再无留存。”

凝视着顾怜影

是的，顾家勘尸之术绝不能断送在她的手中，因为为了研究这些，爷爷与父亲去了他们毕生的心血，若她随意将它们与外人，若这些不传之秘被无耻之徒得到，那后果实在不堪设想!

可是…望向欧绍波，顾怜影的眸氤氲了起来，她带给他的麻烦已经够多了，她绝不能再因为顾家的利益，让他因她而受困——受困在世人的嫌恶目光之下!

“万万不可!”刘于顾怜影的回应，令狐存曦表达烈的不满。“只有着顾家血的人，才能了解顾家所肩负的责任!万一你收了个弟，后来却被坏人所利用，那顾家几代人一定死不瞑目。更何况你又不是不能生育嗣!”

但如果…一个想法在她的脑中渐渐成形，而如果她这个想法可行的话，或许对他与她，都是最好的结果。

因为经过这一段时期，他已看了来，令狐存曦对顾怜影确实只有兄妹之情。而让他兴的是，顾怜影的态度也明白揭示了这，这让他原本对令狐存曦的芥全扫除一空。

又是一阵长长地沉默，许久许久后，顾怜影终于抬起了轻唤：“阿狗哥？”

“你…再等会儿，我去几个小菜给你下酒。这么多天不能喝酒，你肯定闷坏了。但你只能喝一，不许喝多!”望着欧绍波温柔的眸，顾怜影垂下帘，说完话后便急急忙忙地往外走去，不敢再多看他一。因她就怕看了后，自己的心会丢失得更多…

“小影儿啊，你听懂我的话了吗？”令狐存曝随便找了块大石坐了下来，但光仍对视着顾怜影，等待着她的回答。

经过十日的细心照料，再加上自实的内功底，欧绍波终于可以下地行走，但顾怜影依然不放心地里里外外为他张罗着一切。不过这几日来，随着欧绍波的迅速复原，她的脸上似乎开朗了许多，再不像前几日一样闷闷不乐、若有所思。

虫鸣鸟叫在四周纷纷扰扰，但顾怜影却完全静默了。因为她在思索着这个她从未仔细思考的问题。

“别忙了，坐下来陪我说说话。”对于这几日顾怜影的转变，欧绍波知必然是那天令狐存曦对她说了些什么，为此，他的心中不禁对令狐存曦的好多加了几分。

忘着欧绍波的睡颜，顾怜影回想着令狐存曦说过的话，心，开始有些动摇。

“你…”望着被欧绍波握住的手，顾怜影的心突然怦了起来。

“可是…”顾怜影不明白，那她该怎么才对呢？她早抱定了独之志，令狐存曦的提议她本无法接受，也无法达成!

“什么？!”顾怜影有些愣了，因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令狐存曦要说的事竟是这个。

因为当为恶之人都了解勘尸之术的要，而刻意避开、隐藏可供勘的杀人手法，那将大大加重仵作们的负担。

“师父虽然一技艺，但他对你的教导有时并不一定正确。你要记住，你就跟我们大家一样，是个寻常人，只是从事的工作不同，因此你可以跟任何人一样，任何你想的事!”令狐存曦语重心长地说。“小影儿，你比任何人都聪明，我相信你一定会想通阿狗哥的这番话的，只要你愿意听听自己心里的声音。”

“凤五呢？”

看着令狐存曦喃喃自语着离去的影，顾怜影发现，或许，知凤五秘密的人，不止她一个…

在院中静思许久的顾怜影，最终还是走内屋、望着睡着后脸已然较为红的欧绍波，她总算放下心中一块大石，知自己不会再像前几日一样，就像个行尸走，无味、睡不宁。

“你绝不能让顾家的三代心血断送在你的手中!”令狐存曦一个字一个字地说，语气肃然。

“他很忠心的，真的很忠心的!”望着令狐存曦，顾怜影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冷脸心、刀嘴豆腐心的人，那个跟她的阿狗哥似乎关系很独特的人。

“我可以收个关门弟。”愣了许久后，顾怜影才把自己脑中浮现的惟一想法说了来。

***********
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必须生养嗣!”令狐存曦直接把答案说了来。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”顾怜影迟疑地问。

“什么事？”看到她终于愿意开了，令狐存曦眉开笑地回答，期待着她接下来的好消息。

“怜影，你就休息休息吧，这些我可以自己来的。”望着顾怜影又端了一盆来要为他脸，欧绍波接过巾，一手住她的手柔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