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把你成这样的？”他绷着脸，将她扳转过来。

“柯艾迪和拉。”她低喃。

她捂住他的嘴，阻止他往下说。“不！如果不是因为他们那样待我，我当年也不会想要逃向你，想利用你的好心来救我脱离苦海，说来，他们还是我们的媒人呢！”

她苍白着一张脸没有开。

为揭发这件事成为英雄人。我不会因此而失业，但你们路氏却很可能因此而自毁前程。”

“你还是不愿说是吗？明天他们就要从澳洲回来了，我会替晏然向媒记者公布这件事。”

两天前终于证实，她真的怀了，诺言对她更是疼惜有加。

“不结果如何，我总要试试，我不像你，顾前顾后什么事也办不了，永远只能影跟在别人后。”她讥讽，音量早已提到快掀了屋。

“不是你的错，这些疤应该已经完全看不清楚了才是。”

“你…”她气得全发抖，说不话来。

她挣扎着。“放手！”

“谢谢你。”她动莫名。

“我会对媒说明，你以此事威胁晏然，为了他们分开你不择手段，几乎和真正的凶手没两样。”这是一步险棋，希望他走对了。

“说！”

短暂的心胜过千言万语，辛晏然衷心希望当诺言知她曾在疗养院住饼两年的事时，也能像现在一般接纳她、安她。

路依莲说不过艾德，只好以粉拳伺候，但却被他捉住，扳正她的。“你最好告诉我，到底是谁陷害晏然的。”

他松了手。“我是不认识，但南诺言一定认识他。”

“你这个女人怎么如此不可理喻？我跟你沟通不良。算了，我

她以为他早已注意到那些疤痕了，虽然已过了很久，但那些鞭痕仍有隐隐的痕迹，只是变得很淡很淡。

“我真该死，这么久了，居然都没有发现。”他心疼地搂她。

“你本什么都不懂！”路依莲因着艾德的话，又一次声嘶力竭地大吼。“你以为拆散了他们，南诺言就会上你吗？”艾德的火气也上来了。

南诺言脸上现痛苦的表情。“我当年应该…”

“我真是卑劣，我完全不知，对不起。”他一直自以为是的判她的罪，结果事情的真相却是这般曲折。想到她曾受过的苦难，他的眶不禁泛红。

“不知者无罪，我知你当时气我指控你侵犯我。我不是故意害你的，只是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，那是我唯一的生路，他们那时商议要将我卖给镇上最大的院，我很害怕，想起了你送我‘蔷薇新娘’时的慈眉善目，以为事后再向你解释，你会原谅我，没有料到事情后来的发展和我想像的完全不同。”将事情说来后，她心中的愧疚少了一些。

他会吗？或许…假以时日，她会证明他有的是不是真心。

“放心好了，飞走的鸟儿明天晚上还是会飞回来的，但是上天给的机会却只有一次。”

太的光线由窗投来，她赤的躺在他的床上，他正轻柔地吻着她的背，她的背正向着光，在她正想翻时，他却突然用力阻止。“别动！”他命令，并低声咒骂。

“是白令海，说了你也未必认识。”

辛晏然见他为她这么难受，更是不忍。“别为我掉泪，我现在什么都很好，早已忘了过去的事，而且最后你还是带我脱离了苦海不是吗？”

“你可不可以小声，外鸟园里正在睡觉的鸟儿会被阁下的尖叫全吓跑的。”艾德不耐烦地。

“谁的？”他低声哑地吼。

“不如何，我都不允许。告诉我是谁！”他一定要杀了那个人。

“今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任何苦了。”他保证。

她知他看到什么了。

“你应该早些告诉我的，我从不知他们待你。”

“公布吧！尽管公布吧！反正对大家都没好。”路依莲一副谁怕谁的模样。

天亮之后就要回黎了，她必须尽快作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