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槙放下世滢步急诊室，上问立琴：

本来预定结束夜游壮举的第二天早上就要回虎林街家中的世滢，因为膝盖上的伤，行动诸多不便，又怕爸妈知了难免会之、责之切一番，以后要想再参加什么活动的话，可能审查从严。于是一早她打了电话回家，说是要留在学校查资料、写报告，妈妈只代了几句，要她多注意自己的，别累坏了之外，并没有起疑。从小她就是爸妈心中的乖女儿，他们一也不担心。听着妈妈殷殷的叮咛，她心里不由泛起一阵歉意，她竟撒了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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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世滢？你的怎么了？”看见世滢一跛一跛地走着，上跑上前问她，关切之情溢于言表。

“嗯…我们骑车夜游圆山，回来就摔了。”立琴被他质问的气震住了，只能以最简短的方式解释世滢受伤的过程，睛不敢看着他。

学校的医务室也对校外开放，因此有一些附近民众也在挂号等着看病。不少好奇的光投向他们。

“不用了，没那么严重啦。”她上拒绝。

于是四个人骑着三辆车，一路无言地骑回学校，隐清晨的雾气里。

“是吗？”他挑了挑眉，听懂了但是不满意。

“她怎么跌倒的？”气像在兴师问罪。

看健康中心就要开门了，立琴等不到陈颖便决定独自陪世滢去葯。

“跌倒了。”怎么会被他撞见自己这副狼狈样。她故意轻描淡写，痹篇他关心的神。

“我想先止血就好了，等学校健康中心开门了再去葯就可以了。”她不想这样被送医院，急诊室里多是令人怵目惊心的景象，她对那里是敬而远之。

“夜游？你们两个？骑什么车？不危险吗？”还是一连串的质问，他几乎是用吼的。

世滢可以确定自己没伤到骨，说完她便试着想站起，几人赶扶她到路边坐下。

陈颖则到学校宿舍里补眠去了。中南的学生大都回家去了，因此陈颖不愁找不到床位，她一直想过过住校的生活，这回说什么也得验一下，结果睡过了和立琴约好的时间。

“对不起，将就一下了，天亮了再去看医生吧。这里离学校不远了，我载你回去。”文汉扶她起来。

“怎么伤得这么严重？”他看了她的伤之后便抱着她直奔医务室。

“怎么办？我们送她去医院好了。”陈颖。

她搀着世滢下了楼，正要前往健康中心－－学校的医务室时，被刚结束晨跑的徐槙撞个正着。

蓉蓉回家去了，所以立琴一直待在三○一陪世滢。

文汉看她拒绝上医院，只好想办法先帮她止血。他撕下自己上衣的一角替她简单的包扎，勉止住了血。

“可是你的伤还在血耶。”立琴关心。

“急诊。”他抱她了急诊室后对护士说。

世滢惊呼一声，被他一把抱起实在尴尬不已，还好是在假期中，又是早晨，路上的人并不多，要不然准羞死了。她的双手无可选择地只能抱着他的颈项，他是离她如此的近，近到她可以听见他的呼声、闻到他上的味，她的已低得不能再低了…还好医务室不远，他们已经到了。

坐在后座的世滢看着自己一狼狈，自嘲地笑了起来。舞枪炮的自然离不开走火，摔这一跤不免觉得遗憾，给国庆夜游记画上一个不甚完的句。

“放着吧，回我再理它。”文汉看了一下车，心想得修理一番了。

陈文汉？他听说过这个一年级学弟，不过年纪不比他小，是个香港侨生，足球踢得很好，喜运动的人大都已知这号人了，他自己也曾在球场上见过他。听到他替世滢包扎，他的眉不觉皱了起来，他跟世滢这么熟了吗？骑单车夜游？看

“不是只有我们两个啦，一共有八个，我们是骑自行车去的。”立琴像个嫌疑犯在录供似的，怯怯地回答。见徐槙还有疑问似的看着自己，于是又接下去说：“陈文汉送我们回来，本来也很安全的，只是…只是世滢不知怎么搞的，路上就跌下了车。不过，文汉已先帮她包扎止血就是了。”

“那我这辆车怎么办？”她焦急地问文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