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充电，双手递给余昭，努力不去看她的。“没关系。”她指的是自己被他看到只穿了吊带和内这件事。表弟的脸还是通红。

“先这样吧，我还有事。”“什么事？”他似乎是怕再也联系不到余昭。“一定要现在跟你讲吗？”“…”突如其来的冷淡，还有意料之中的沉默。

他在等谁呢？关山熠问：“那你今天什么时候回家？”余昭反问：“你要来接我吗？”关山熠再问：“你想让我来接你吗？”余昭斟酌了几秒，回答：“我可以自己回去。”

“好的。”关山熠轻声回答，然后上挂了电话，那样细微的不满又一次被余昭察觉到，但也不会怎么样。余昭挂了电话，手机只有百分之3的电了，她问表弟有没有充电。表弟穿着整齐地从被里来。

又退回去面朝柜，不看她。“啊…那是因为…昨天你的衣服上沾了好多可乐，你那个时候喝醉了一直说要洗衣服，太脏了没办法，我只能帮你洗掉了…”意料之中，她即便发酒疯也净。

然后我就问表怎么卸妆，然后她跟我说让你直接睡，然后我就让你直接睡，可是你不睡，你非要卸妆。

“你说有衣服？但是我的衣服在哪呢？”她调了一个“我的”表弟要解释，目光划过余昭的脸，他像是电一样。

表弟：“我…我把你扛到房间之后…不是…是表…她叫我把你扛到房间休息的…总之她自己和女朋友还在玩，让我照顾你…然后我本来打算把你放到床上就走的，但是你一直说要卸妆。

“那你的衣服怎么不见了？”表弟一下很激动：“不是，我…”他似乎要解释自己没有坏事，整个人要从地上弹起来“你先冷静，我没说什么。我只是问你，你的衣服呢？”

看，她从来不需要他，在学校里，她有自己的学习和工作，有自己的生活路线，在家里，她可以独当一面，似乎也并不介怀父母的冷漠。面对关山熠，她也只是逗狗似的，对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，他说的没错，他对于余昭只是一条狗，一，他以为那些情意是他们的证明，其实余昭本不愿让他走生活。

然后我就跟表说你一定要卸妆，然后表…”停停停…余昭现在一个脑袋两个大“你说重，我都要听糊涂了。能不能先把衣服给我穿起来，我们面对面。”激动的仓鼠从衣柜里拿衣服。

然后放到床的另一边，倒退着回去，不看余昭。余昭边穿，边听表弟继续。“我可以继续讲了吗？”“可以。”“嗯…总之我拿了表的东西帮你卸妆。

他指的是作为男朋友，其实她本不需要心虚什么，她没有什么对不起关山熠的事情，她也没有谁不应该对不起。除了她自己，那在公司地下车库就燃起的不耐烦，时隔几个月再一次燃起。

“晚跟你说，好吗？”这是她最大的让步。关山熠就站在公寓楼下，望着空无一人的房发呆，他这样辗转反侧没睡好，又一大早跑来她家等她，只能等来她一句打发吗？房里没有人，灯也不会亮，窗也不会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