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。”祁则角挑，看她这几近崩溃，却依然被快情裹挟的模样，轻声：“就凭你这小狐狸，还祸害不到本尊。”年年想抓住些什么，刚伸手，被祁则狠狠住。

他揪住她不停缩的狐狸尾，用指尖将凌的发一捋顺，低亲了亲她正在愈合的、尚且空的：“没事，别怕。”

她半垂着，分明下还相连，肌肤相亲之间的快如同波般起伏不停，意通过他嵌在内的不停传达，但她的心愈加发冷。像是一只快要被溺死的野狐狸。一、一地往下坠。

“不会。为师在这。”祁则皱起眉，让她用心法，将灵力一渡给她，末了才问莫念情：“所以你是来动手的？”小蛇疯狂摆尾，像极了投诚的样。

年年那颗破烂稀碎的心脏一收，一发痛，她不知自己有没有事，只知害怕没有用。半妖不算人不算妖，算是灵山弟中的废。平日里仗着玉寰尊人有加，在灵山能混得一饭吃，寻得一张床睡。

我本想用这小蛇将年年毒假死，悄悄带离灵山，待日后宗内无事，再酌情告知您。”祁则眯起，怒意正起，莫念情缩了缩说：“副宗主说，宗内规矩如此，不可与妖怪厮混亲近，着了妖怪诡计，他说前任宗主死前有令，绝不可与妖怪私通相，违者立斩。”前条规矩，灵山弟人人皆知。

祁则轻啧了声，拉开些动作，腰猛地往前一，在她平坦的小腹撑起明显的、略显骇人的廓。年年嗯了声，咬着，委屈地看他。

“呜…”年年耳边满是下合的粘腻动静，忽然听见她要被杀，一时愣神，被祁则抓住时机往内狠狠一，墙内被得发麻，她哆哆嗦嗦地，哽咽：“师父…年年会死掉的…”

祁则了很久，将到她的胞内，仍然埋再她内不肯撤。年年得不像话，被他抱在怀里，祁则的手轻抚在微微隆起的小腹，耳边是他教她念双修功法的声音。

他持续不停地发力送，下发啪嗒啪嗒的声，年年觉被得乎乎发麻，想放声大哭，张却是忽忽低的声。小蛇不敢看这过于香艳的合场景，静默地告退溜走。

虽然丢人现，但总归没错事，只要她不去主动讨人嫌，就不会被一脚踢去。可现在不一样，她被妖王的妖气附了，起了妖心，怎么留都是个祸害。“本尊在这。”祁则发觉她垂眸神伤，忽然开：“你不会有事。”

透过那双蛇，莫念情看见年年氤氲无助的模样，此时分明还在他人下好，却仍然能看见一丝遮不住的绝望心碎，她急忙：“副宗主的命令不可违抗。

“可是…”年年看了上衣冠不整，不像玉寰尊人的祁则，了鼻：“年年会祸害师父的。”＊＊＊年年忍住泪，一副难看的可怜样。

后条规矩，只有宗族内的人知晓。平时人族与妖族火不容，谁会发了疯自甘堕落去与妖怪私通？祁则沉默地俯下，摸了摸下快要掉泪的小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