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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响亮地传来了一声刀兵相撞之音。
旋即,钦差发现自己的发丝落了下来,而秦司棋则三两招杀退了一个扑过来行刺他的敌人,他彻底目瞪口呆了,等于在地狱边上转了一圈,这样的险可不敢再冒,他只是心情紧张地盯着秦司棋,这个刚刚将他从阎王那里拉回来的女人,身上仿佛散发着世间任何女子都不具有的一种美,她那不苟言笑的轮廓仿佛天边的明月般清朗脱俗,一万种语言都难以描画她眼梢眉角的略带的那股孤寂,像是千年化不开的冰川,不由得不使人想去温暖。
“钦差大人,您去躲躲吧,”秦司棋又随手击退了两个敌人,对他说了句话。
“哈,谢谢秦姑娘关心,”钦差自然是知道在这种情况下,自己只能添乱,于是在众人的护送下离开戏台。
厉少棠见那钦差走远,疾走两步迎着秦司棋而去,甩开两个北府兵:“司棋,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?”
“厉少棠,话我说的很明白,”她将刀剑护在胸前“别走过来了,再走一步,我便要对你动手了!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杀抱琴?”厉少棠步步紧逼。
秦司棋却是有心退却:“桓家的死士若是能为主上死掉,是很无限光荣的,我想,抱琴是情愿为你而死的!”
“可我从没拿你们当过什么该死的,咳,死士!”厉少棠吼道。
秦司棋的眼神中充满迷茫:“那你拿我们当什么?”
“家人,特别是你,…咳咳…你是我最亲的家人,甚至是我的…管家婆…咳咳…,”厉少棠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像是要伸手向前,触摸下秦司棋的面颊一般。
“呼…”一声,刀风将他远远地推了开去。
秦司棋一刀一剑,气势汹汹站在他面前:“厉少棠,我不会再听你说一句这样的话,我们是敌人,拿出你的兵器。”
“你想堂堂正正的杀我?”厉少棠的语气好像是不可置信“咳咳,你毁我天下第一楼,咳咳…甚至对我下毒,咳,一刀捅进我的,咳咳,我的肺里!咳咳…你难道还想堂堂正正?”
秦司棋知道他咳得越来越频繁,仿佛悬着命的那根丝线随时会断掉一般“你走!”这两个字仿佛就是底线一般。
“咳咳,”厉少棠的最后一声咳的时候,竟然在嘴角憋出了一线血迹,他的身躯甚至都是摇摇欲坠的,但也就是这个弱不禁风的病人,从宽袍大袖中伸出一双凄艳绝美的刀。
双刀名泣血,似剑非剑,似刀非刀。
在他此刻用来,最为合适!
只因他,刚刚咳出一口鲜血。
他没有泣血,他为了业已覆灭的第一楼与傅抱琴,必须将眼泪收起来,做能承载天地的楼主,理应为他们复仇!
“很好!”秦司棋的一剑一刀与他的双刀相映成趣。
厉少棠的还在咳,但是掌中有泣血,呼啸着直取秦司棋而来,不着半点造作的痕迹,行云流水一般,双刀引起的啸声真如杜鹃泣血般凄厉非常。
秦司棋以“相思”与之抗衡,两人合拍的就像是事先约好的一样。
“白痴!”秦司棋从嘴里悠悠骂出两个字来。
“咳咳,我一再被你欺骗,现在才来嘲笑我么?”厉少棠双刀分两路扫过去,被秦司棋以刀剑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