匣内放着一长长，那长近七寸，直径超过一寸，圆的一手只能勉握住。是用上等白檀木制成，端鼓起，呈现大的圆锥形状。

她抚了抚面孔，纤指尖涂着鲜红丹壳。那些脂粉都是平常用，白的极白，红的极红，涂在脸上有尘世间俗艳的华丽。

轻轻一动，尖传来一阵酥麻。那是磨在抹上的。卓云君情不自禁地并双，腹下一阵温，她想起那只手在自己腹下抚摸的觉，彷佛一朵鲜，在她指下颤抖着盛开。

即使最亲近的人，此时恐怕也认不镜中这个女吧。卓云君有些失神地望着镜中的艳妇，想找回自己从前的影，但很快就放弃了。

但她知会比在这里更可怕百倍。那个男废去自己武功，以四百个铜铢的价格把自己卖到这里，也许他没有想到反而给自己一个躲避的港湾。无法再运用真气的脆弱不堪，甚至连一个小童都能轻易杀死自己。

觉如此陌生而奇异…她们是因为同样的觉而笑吗？卓云君想着，一边尝试想像中她们的笑容。一个声音在后响起∶“乖女儿，在想什么呢？”卓云君浑一颤，玉颊顿时红了起来。

在这样的绝境中，自己反而不必睡梦中仍握着剑柄，不用再对力量汲汲以求，更不用为自己每一个决断负责，担心自己的选择会给同门和追随自己的弟带来灾难。

毕竟世上有无数人在比自己还要羞耻百倍的事，而在隔就有许多自己的同类。她们也在生存，甚至自己还听过到她们的笑声。她们不会知那笑声给自己带来多少憧憬，她们的生活也许不像自己想像的那样可怕。

“哼哼，死丫，你少给我拿乔。就你这材，要没，要没，连凝羽的脚趾都比不上。”

直到她看到死亡的影，绳索在颈中绞带来的不是解脱，而是没有尽的折磨。她发现自己竟然是如此惧怕死亡，比丧失尊严更惧怕。

放弃尊严并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困难，自己甚至能得更好。那妇人满意地笑∶“今晚是你的好日。看妈妈给你带的礼，喜不喜？”

那时她以为自己成了废人，以为自己连一天都熬不过去。可自己不但乎意料地敖一了过来，甚至还习惯这生活，她想起传说中那些被收去法力的仙，如何沦为芸芸众生中一个卑微的凡人。连仙都能承受。

那妇人不知何时走到后，自己竟然没有听到丝毫声息。她双手放在前，俯下柔声∶“女儿见过妈妈，妈妈万福。”

婢女？一都不听话！摸摸手还推三阻四的！退货！换凝羽来陪我！”小紫白了他一。

那妇人一边笑嘻嘻看着她的表情，一边摇着蒲扇∶“乖女儿，知这是什么东西吗？”在那人的注视下，自己每一丝微小的表情都逃不过她的睛。她尽力笑着，声∶“回妈妈，这是男人的。”

何况自己呢？毕竟这世间大多数人都是卑微地活着。自己过最傻的一件事莫过于想要逃去。她竟然忘了自己已经修为尽失。外面的世界不知有多少人在暗虎视眈眈，等待把自己一吞下。她不知那些人会怎样对付自己。

那妇人把一只木匣放在榻上。她扬脸朝妇人媚一笑，然后捧起木匣，小心地打开匣盖，一檀香扑面而来。

那个孤标傲世的女已经消失在厚厚的脂粉下。在这里，自己只是一个叫云云的下等女。女这个词像火一样在心了一下，但自己的觉几乎已经麻木。刚失去真气的那一刻，自己宁可去死。

小紫皱了皱鼻，忽然拉住衣襟一分、躯一，两团雪腻的圆跃然而，显傲人的曲线。没等自己看清，那死丫已经掩上衣襟，朝自己扮了个鬼脸，跃到车外。

自己要的如此简单，只需要讨好主人，她就会给自己带来吃的、用的，为自己遮风挡雨。自己所要付的仅仅是一尊严！只要没有人知自己过去的份，这尊严又算什么呢？

她肤不再像少女一样青涩，每曲线都丰腴而柔，白的肌肤像上等的白瓷一样光。

镜中映一张艳丽的面孔。那女弯眉画得极长，眉心着一颗鲜艳的梅痣，上还绘着桃红的影，耳上着一对玉石耳坠，柔的涂着艳的胭脂，泽殷红。

这柔的声音是那妇人教的，气息从中吐，经过尖发声来，有滴滴的柔媚韵味。那妇人糙手掌托起自己的下，嗤笑∶“面孔这么红，是不是想妈妈了？”卓云君柔声∶“是。妈妈。”